黄药师哑然失笑,倒也不是真的要问他到底。
只是看他此时这番模样着实有趣,便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没多久,河边就响起黄药师愉悦大笑的声音,以及月笙羞恼的喊声。
不过这箫到底还是教了。
“手握这里,对,这只手在这个位置……再往上一点。”
黄药师在认真指点月笙,两人站在一起,衣角相贴,靠得极近,偶尔指尖相触,偶尔视线交错、呼吸交缠,彼此之间已然超过一般友人的距离,偏生一个教的认真、一个也学的专注。
直到月笙吹响一缕箫音,惊喜地抬头说道:“是这样么,药……”
他才发现他与黄药师之间的距离近到了鼻尖轻轻划过了对方的下颚,暧昧顿时油然而生。
月笙蓦地脸红心跳,握紧玉箫忍不住后退一步,呐呐不言,眼神闪躲。
黄药师又何尝不是惊讶一瞬,讶然于他对月笙的不设防,居然不知不觉间靠得这般近了吗?
不过,他却是没有月笙反应那么大,仍旧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只是眉眼深邃了几分,看向月笙的目光也逐渐多出几分思量,像是发现了什么,却又并非那么确定,有些惊讶、有些想不到一般。
月笙没有注意到黄药师的表情,他垂下了头,手指不由地慢慢摩挲着玉箫,半晌开口:“药师,我……”
然而话未说完,不速之客却率先到来了。
这江湖既有快意潇洒,却也不缺恩怨情仇、杀人劫掠。
黄药师虽有仇家,但大半都已经被他解决掉了,斩草除根、绝不留下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