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叹道:“我能做些什么,入仕途是绝不可能的,至于练武,你已经摸过我的骨了,我天生经脉闭塞,却是连练一点防身的功夫都没有办法。”

“文不能、武也不行,我看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做一闲云野鹤,自在逍遥的走遍四方好了。”

黄药师猜测他绝不可能入仕的原因恐怕与他被赶出家门、断绝关系有关,到这里,他也在所难免的对此产生出好奇,想知晓到底是什么缘由才令这样一个才华足够惊才绝艳的人被赶走、被迫在外流浪。

不过月笙没有主动提及,黄药师便不可能主动去戳人痛处,遂不再继续往下询问,只道喝酒。

“来,喝酒。”月笙笑道:“药师,我看你腰间总是别着一支玉箫,想必对此也是精通吧。”

“我们还只下过棋,却没有合奏过,我也精通琴艺呢,不如找时间,我们合奏一曲怎么样?”

黄药师自然无不答应,与月笙碰了碰酒杯。

但似乎是触碰到了月笙心底藏着的秘密,今日月笙谈论的兴致不高,连笑容都很勉强,倒是酒喝的很多,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灌,看得出来心绪惆怅,情绪也很郁郁。

黄药师劝了劝,道别喝那么多。

月笙:“唉,酒是好东西,可解千愁么,我想喝。”

他不自觉放软的话语像含混着一颗饴糖般,再加上双臂撑在桌上抬起头时的模样,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晕,眉眼湿润,酒醉诱人、艳丽更显,而人却不自知,就更添了几分与寻常不一样的风采,竟看着蛊惑至极。

黄药师见状,按在他胳膊上的手便一下子松开了,眉目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叹了口气说道:“只把剩下的酒喝完,就不能再喝了。”

“好嘛,我就喝这么一点。”月笙嘟囔道,乖乖点头。

然后他拿起酒杯叼在嘴里,手指往上一托,酒就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