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自是喜道:“好!多谢药师兄。”

这算是正大光明的携手同行了。

月笙喜不自禁,然后主动要替黄药师做事。

比如,他说帮忙打扇子便打扇子。

只是偶尔黄药师还得防着他不小心或不注意将扇面扫在他脸上乃至头顶上,于是婉拒。

还比如生火做饭,在野外赶路便难免露宿在外面,生起火堆就成了必然的。

但月笙忙活半天,却也只是将自己的脸弄得漆黑,连点火星子都没有生起来,更别提做些食物了。

“不慌,好在我买了不少干粮。”月笙弯起眉眼笑道。

黄药师:“吃干粮可以,但火还是要生的。”

月笙:“那我继……”

“我来吧。”黄药师微不可闻地叹气一声。

果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大少爷,他很奇怪,之前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至于进入城里后铺床暖被,黄药师无需月笙提及,便告诉他不必做了。

月笙:“哦,那好吧,药师。”

这些天以来,大概是相处一久混得熟了,月笙得寸进尺将后面的“兄”字去掉,直接喊了黄药师的名字。

所以,到底是谁当谁的小厮,谁又伺候谁?

还有“小厮”直接喊主人家名字的道理?

不过黄药师没去纠正,随月笙去喊。

只是,他还从未喊过月笙的名字。

“药师,你就不问问我到底为什么会被家里人赶出来、还断绝关系吗?”月笙问道。

黄药师:“这是你的私事,你什么时候想说自然会说,无需我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