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闻言挑眉,合着全用在他身上了?

啧,这点倒是不能报复了,算你走运。

张无忌不明白师兄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敢不回答。

月笙:“你真想死?”

“师兄,我……”张无忌抿抿唇。

如果能活着,他多么想与师兄可以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可他也明白,这都只是他的妄念罢了。

张无忌咬牙撑着从床上起身,欲要跪在师兄的脚边,却被月笙一手掌推坐在床边的地上,像是被赶到一旁,不许挨近的小狗。

“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的朝我跪什么。”月笙淡漠道。

张无忌苦笑,只觉得师兄不愿意自己靠近他,他索性靠在床边说道:“无忌想向师兄请罪……无忌自知对师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即使一死怕是也不足以平息师兄的怒气,只是,这是无忌能想到的对师兄彻底的赎罪……”

“彻底赎罪?”月笙闻言冷笑道:“没有彻底赎罪,你死了便是一了百了,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将还活着的人抛弃在这世上,你欲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时,可有想过五叔和五婶?可有想过太师父他老人家?还有各位师叔们,武当上下,明教的那些人?”

“去死,是最没有责任的做法。”月笙冷冷道:“因为你把一切伤心痛苦都丢给了还活着的人。”

“五叔五婶好不容易才能与你团聚,你这便又抛下了他们,使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太师父若痛失一个原本好好的徒孙,你以为他老人家会能承受得住这晚年的失去后辈的哀痛之情?就算太师父再怎么豁达,也绝不可能对你之死无动于衷,以及师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