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被海水不断地推动着,一些异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被隐藏在波澜底下,直到天明将歇。
月笙睡了过去,好久才清醒过来。
然后他发现,船终于靠岸。
他也没有猜测,无忌带着他来到的地方正是谢逊和张翠山、殷素素三人曾经流落的冰火岛。
但他没有猜到的是,自上岸以来无忌就再没有对他逾越半分,是目前没有,他被好好安置在一个山洞里,脚腕被锁链束缚,不得自由行动,白天的时间里,无忌总会消失一段时间,不知去做了什么。
等到晚上回来,他依然会照旧拥着月笙入怀安睡,而月笙的哑穴一直没有解开。
就这样一连过去几天,等月笙被张无忌解开脚链的束缚带出山洞后,他看到了一间被红色充满的木屋,这里竟然被张无忌布置成了喜堂的样子,也不晓得那三天的时间里他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怪不得船也不小。
随后,在月笙惊讶的目光里,张无忌为他和自己都换上了一身喜服。
“时间紧迫,也只能布置成这般了,倒是委屈了师兄。”张无忌低声说着话,手上却是在为月笙梳理着头发,等发丝梳好,他亲手为月笙绾上他雕刻的那一根梅花发簪,然后在月笙的发顶落下一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张无忌抱住月笙道:“无忌要与师兄成亲,这一辈子,无忌都要师兄记得此刻、记在心中,再也不能忘掉,更不许……将无忌遗忘。”
最后一句话微不可闻,张无忌眼神闪了闪,随即松开月笙,牵着他的手来到木屋的空地上。
他们面前摆放着两把椅子,分别代表着双方父母,代表着彼此亲人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