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这情事上的天赋,或许也足够令人惊讶,虽然只有月笙一个人能对比出来,但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这海上无人打扰的气氛完全令张无忌逐渐地“放肆”起来,且越来越过分、越出了那道“安全”的界限。
最初连亲吻都浑身滚烫、承受不住的人,现在已经能够镇定地揉捏起师兄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抚摸、探索,直到师兄同他最初那般承受不住地捏紧他的肩膀、抓牢他的背部,剧烈地喘息,甚至想要张嘴咬他。
张无忌每每不会闪躲,让师兄能够咬到他的身上,闷哼一声。
只是过后,他会“连本带利”地追究回来。
月笙在海上最开始时一直被蒙着眼睛,点了哑穴,身体酸软无力,只能待在船舱里面不得出。
后来,船行至难以分辨方向的海中央,布条被取下,哑穴没有解开,内力也没有回来,但月笙算是能行动自如,只是他待在船舱内,仍旧不能出去,稍稍有些“出格”的动静,就会被无忌发现、再抱着回去。
张无忌白天掌控船的方向,晚上就回到房间里,拥抱着月笙一起躺在床上。
他对师兄诉说着情意,又说着抱歉,不想师兄恨他,却又会一直抱着他,不将双臂松开半分。
年轻人再怎么行事进退有度、机警敏捷,在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却也总是难以克制的,哪怕忍了再忍,最后仍会一触即溃、不堪一击的瓦解,更何况张无忌面对的是他最爱的师兄,那便更是不能抑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