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认出来,这少女便是当年与他们同行至昆仑的杨不悔。

不过,师兄竟也与她相识了。

也是,有他娘这一层关系在,认识也不足为奇。

这五年来的时光果然漫长。

漫长到他都不知,到底还会有多少女子来叫他的师兄“哥哥”。

“不悔。”月笙道:“除了我们以外,你有没有瞧见另外一个人影也来到这里?”

杨不悔疑惑地摇摇头:“没有啊,月笙哥哥,什么人影?难道有什么人还胆敢闯入明教吗?”

“哦对了,先前我不在这里,房间里只留下一个婢女打扫,我问问她,小昭,小昭?!”

说着,杨不悔便唤起婢女的名字。

随即,一个双手双脚戴着镣铐的少女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年纪要比杨不悔小,面容上有一大块伤疤,显得丑陋,胆子似乎也很小。

月笙制止了杨不悔对这位小昭婢女的打骂,问道:“为何要这样对她?我看这镣铐沉重,她连走路都艰难。”

“月笙哥哥你不知道,她行为鬼鬼祟祟的,总是出现在一些不该出现的地方,我爹认为她奇怪,所以就让她戴上了手铐和脚铐,省得她做出对我或对明教不利的事情。”杨不悔撇嘴道,明教不杀她已是恩惠。

“不怪小姐,都是小昭的错。”小昭低声道。

月笙皱了皱眉,转而说:“不悔,你先去看看你爹,他们……”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道出,杨不悔果然神情变得焦急,来不及多说什么,转身跑走。

待她离开后,月笙对小昭道:“你过来。”

小昭表情害怕地靠近,虽然有大半是装的,但她确实不晓得叫她过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