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翠山却道:“我们一起去。”

“五哥?”殷素素惊讶。

张翠山:“你我二人在外成亲,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如今你随我见了太师父和师兄师弟们,我便也该随你去见一见鹰王和你兄长,就让无忌留在武当,有师父他老人家照看着,暂可放心。”

殷素素闻言红了眼眶道:“五哥、五哥你不怪我了吗?”

这些天她和五哥之间的气氛总有些沉闷,如果不是牵挂着无忌让她提起精神,她恐怕真的会受不了。

张翠山见状不禁抱住妻子,拉着她的手愧疚道:“我也有错,素素,我们都该往前看。”

这些天他又何尝不是不知该怎么样面对妻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三哥亲自找他谈了一晚,还有太师父和大师兄等人的开解,张翠山的心结其实已经解开不少。

他又如何不明白,那天过后他也想了许久。

恐怕他自刎后,以素素的性格也不会独活,必定会随他而去。

到时只剩无忌一人……

‘五叔,既然三叔也已决定要放下了,你还有什么不能向前看的,人一味的沉溺过去只会痛苦。’月笙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人死了自会一了百了,但徒留亲人朋友悲痛,人活着,日后才有机会弥补。’

张翠山与殷素素之间的氛围慢慢变化。

殷素素的脸上也多了些笑容。

这天,殷素素为张无忌买了许多衣服用品回来,在他的房间里整理。

她没有瞒着无忌她和五哥要离开武当一段时间,两人需得前往天鹰教,但不能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