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

笑,一下子没那么深刻了。

原来他只是其中之一。

奇怪,他该为大师兄他们欣喜才是。

追命同样举起酒杯,却怎么有些不得劲呢。

他一饮而尽,随即擦了擦滴了酒的下巴,目光瞥向月笙。

相比于他的豪迈饮酒,月笙就喝的斯文优雅多了,可即便如此,他红润漂亮的唇上也沾了酒液,变得更为湿润诱人,竟看得追命挪不开目光,喉咙干渴,急忙望向桌上的酒,思绪略微混乱,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

“来,接着喝。”月笙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欲拿起这坛酒,却被追命截了过去,道声他来。

一边倒酒,追命一边定了定神,问道:“对了还未问,这酒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月笙:“没有名字,这酒是我自己酿的。”

追命闻言,表情惊讶地抬起头:“你酿的?果真吗?”

傅月笙还有这等本事?

月笙:“还能骗你不成,自然是真的,这酒,是我两年前酿的。”

追命更不可思议:“那味道怎么如此甘醇浓厚?倒像是陈年佳酿。”

月笙轻笑道:“当然是有秘方了,千金难买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