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
吕雉:“……”她笑了,“是了,如今阿曹可管着整个工坊的吃喝,一应用度都捏在她手里,同样是得国师看重的心腹,这去咸阳长见识的名单自然有你的份。”
刘季哪里没发现曹寡妇看似气弱,但身居高位,已然比从前多了许多底气。
只不过她的性格注定不会像吕雉那般,刘季便也一直装聋作哑,如今只好道:“那就把三个孩子都带上,让他们都去咸阳长长见识!小时候见识的场面多了,胸中也多出一股胆气,今后去哪都不怕。”
最终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一家人都去咸阳。
因为他们家三个大人都有名额,每个大人都能带一个孩子,倒不用额外出钱。
开年从咸阳到沛县遭遇一路六国余孽的刺杀,现在从沛县回咸阳路上,倒是很安静,朱丹还嘀咕过:“这些六国余孽不给力啊,竟然消停了?”
她还有点不习惯,与她同一个马车的云秋笑而不语。
她知道原因,随着咸阳的一系列政策公布下去,不少黔首的生活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能吃饱穿暖了,就不再像以前豁得出去,脖子一扬就是干。
想着家中的老弱妇孺,想着如今的安生日子,就很难再被一些贵族说动。
而没有了黔首的供养,六国余孽们焦头烂额,整日都琢磨着怎么填饱肚子,下一餐又要去哪里?
琢磨到了冬天有没有皮裘可穿。
过惯了好日子的人,根本狠不上心去过苦日子,心中觉得自己已经是饥寒交迫,可打眼一算,一月的开支多到吓人。
如此入不敷出看着积蓄一点点减少,又哪里还能大手笔的笼络人去搞刺杀呢?
当然了,秦朝信息流传速度在这里,不可能大半年就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改变,但偏偏还有一件事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