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刻意分出女校,固然能保护女郎的名声,可这种过度保护反而不利于她们未来融入官场。
她们未来是要跟男人争抢利益的,这脸皮必须要厚。
再者,独立出女校,也显得浪费资源,或许就会有人图便利,做出一些事,女校名存实亡,成为了一些人的面子工程。
现在入学的孩童还小,大秦的男女大防也没那么严重,这会儿不做,或许将来就没机会做了。
“这宿舍倒是还好,每人还有一个独立的柜子,只需买一把锁就能锁住。”吕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说,“左右就是个睡觉的地方,你们每一旬都有三天的休沐日。”
设定三天是为了方便一些家离得比较远的黔首。
因为是大通铺,也不需要每个人去购买铺盖被褥,直接就是一整张,已经提前弄好了。
曹寡妇摸了摸,忧心忡忡道:“这被褥也太薄了,不如从家里带些过来?”至
于这样是否不合群,会让孩子被排挤,她一时却想不到。
吕雉摇了摇头:“不用盖厚被子,你们看这砖墙……”
曹寡妇目露茫然,却是刘季解释道:“这一面砖墙都是特殊建造的火墙,待到冬日火墙烧起来,屋子就暖和了。”
这就跟北方的冬天会集体供暖一样。
当初盖这学校,刘季也有参与,可是好生长了一番见识,还想着等学校盖好就聘了那会做火墙的工人,把原来的旧房子推倒重建。
刘季说起这事,吕雉和曹寡妇都很懵:“怎么突然就要建新房了?”
他们的房子不算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