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寡妇也去城中打过零工,但一般是农闲时。
现在春耕紧要,若不是离得近,又有人帮忙,她也不会打这主意。
“我与良人说一说,让他将你安排过去。”吕雉想了想说。
曹寡妇虽是刘季的妾,但她对她没有什么敌意。
刘季外出鬼混的时候,是曹寡妇和她撑起了这个家,她生的儿子刘肥也是个好哥哥。
两人都是家里能干的劳动力,吃醋、陷害?那是富贵人家吃饱了才生出的金贵玩意。
曹寡妇有些犹豫:“这般可以吗?不会误了良人的事?”
“你放心吧,他奸猾着呢。”吕雉冷哼一声,“好歹他现在给那位国师干活,一点小事罢了。”
刘季虽然不怎么管他们,但这种能给家里挣进项的好处,他才不会舍出去。
刘季是大方,可心里也有一杆秤。
然而出乎吕雉的预料,刘季竟然犹豫了,口中说:“这事我得问一问那位云八子。”
“云八子?”吕雉没听懂。
“云八子是国师从咸阳带出来的女官,国师在咱们沛县的一应种种都是她来负责,我因为领着囚徒去给国师开荒,有幸见过她几面。”
吕雉立刻就明白了刘季的心思,负责给工人做饭的厨娘而已,根本惊动不到这种层面的大管事,他不过是想借此攀上那位云八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