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有没有必要呢?

两人只是玩笑罢了,无论是伤人者、还是被伤者都不是有心的,也并不会去介意,但偏偏有人举报,偏偏官府就要插手。

秦律就像是把他们关进了一个规矩行步的笼子里面,稍有出格便会被荆棘刺中,长此以往,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萧何是聪明人,能看到很远很远的事,但正是因此才越发痛苦。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在不久后就能结束,没想到突然冒出了一个神仙弟子。

那段时间他有些消沉的怪上了这个神仙弟子:大秦如此残暴,你为何辅佐他?天道就这般不公吗?看不到我们的痛苦与血泪?

直到陆陆续续听说了从咸阳那边传出的消息,萧何的消沉才少去一些。

他不知道传言是否有夸大,是否是那个国师在作秀,但至少这位国师不像秦王,她看得见普通的黔首。

等听到秦王要修改秦律的消息,萧何才真正动容。

只是他一贯谨慎,对于县令推荐他去咸阳犹豫了,此时县令再度找上门,他依旧没有给出一个准数。

只是说家中有老弱妇孺需要安顿,他得再想一想。

这话倒不是敷衍县令,他是真的觉得局势未定,自己要观望一阵。

这个凭空冒出的神仙弟子,消息太少了。

待到县令失望的离开,一个人忽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吊儿郎当的,嘴巴里还咬着一根草:“咋又拒绝了?那老头诚恳的很。”

萧何不答,却是反问:“那么你呢,刘季你是怎么想的,你未来打算何去何从?一直这么在市井中混着吗?”萧何平静温良的眼中露出一种令人心惊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