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缊惊讶无比,摸着火炕上的温度:“若能睡在这上头,怕是连被子都不用盖,一整晚手脚都是暖的。”

“是啊,我们家现在就住这种有火炕的屋子,往年难熬的冬天一下子舒服起来,都舍不得下炕。”

“只是这样一来,会耗费许多柴火吧。”话虽如此,刘缊却动了心。

草儿是早产的,身体不好,她当初最怕的就是冬天,每每冬天要把草儿小小的身体搂在怀里,生怕不知什么时候就把人冻没了。

柴火是难得,但如果能盘上这么一个炕,无非是秋天的时候多存一些罢了。

谁知二林母亲摇了摇头:“这么厚的风雪,我们平时在家中不也是要烧柴火?这盘了火炕,认真算起来耗费还少了,在炕头的位置放着一个锅,要喝水、要烧菜都方便的很……”

同样的场景不止一处,大家都很卖力的介绍火炕。

不仅是因为女公子的交代,更是因为体会了几天后,他们由衷的发现火炕是个好东西,并善良的希望自己的邻居朋友也用上,以后不用受冬日之苦。

于是便只剩下一个顾虑:“这火炕,盘一个的话,贵吗?”

“放心吧,一点都不贵,我们这些人都是熟手了,女公子交代到时候再去乡里间招募一批人手,把他们带出来,争取让大家都能用上火炕。”

这边一团火热,各种意义上的,另一边大门口也在陆陆续续的迎来客人。

金环扶着自家大母下了马车,好奇的四处张望,他们离得近,马车是后面来接的。

他们这个点过来,就不像祖孙两个来时都没人。

大家虽然很陌生,可想起都是被女公子邀请的客人,便也生出了几分亲近,一边聊一边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