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两家都各退一步吧,哪里需要闹到里正那儿了?”
草儿和她阿母的眼睛都气红了,这些人都偏帮胖妇人,不就是因为他家壮丁多吗?
忽然有马蹄靠近的声音响起,众人诧异回头,却见贵气十足的马车驶入庭院,马车车夫扬声道:“刘缊在家吗?女公子来请刘缊前去赴宴。”
刘缊一怔,本来活稀泥的众人也愣住了。
女公子请刘缊去赴宴?这句话他们怎么听不懂呢?
倒是刘缊目光一闪,快步上前:“我便是刘缊,还请稍等一二,让我与孙女收拾收拾。”
“无妨,时间还早。”车夫看都不看院中之人,对刘缊却非常客气。
刘缊冷冷的瞥了胖妇人一眼:“草儿,跟我回屋,换上新衣,大母带你去赴女公子的宴席。”
草儿脸颊仍残留着泪水,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她用力的喊了一声唯。
刘缊与草儿进屋了,屋外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忽然有人改了口:“春花,说起来这事是你两个孩子不对。”
“是啊,这当哥哥的都十二岁了,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草儿今年才十岁呢。”
“两个大点的都打不过草儿一个女郎,若是我家孩子,我非得上手揍一顿,还有脸哭?”
“春花,刘缊说的没错,他们这般欺负草儿,确实应该当着大家的面道歉。”
胖妇人没想到转眼间他们就改了口,瞠目结舌,但一看停在院中的马车,那股嚣张的气焰就萎靡下去了。
什么时候刘缊家竟成了女公子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