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几日二林跑来说的,还送了那什么请柬,岂会有假?”

“是啊,二林叔一贯靠谱,从来不说瞎话。”

若非如此,刘缊也不会早早去县里买了新布,给全家都裁了一套新衣。

往年过年都未必有的待遇,这次因为女公子的邀请,她们家也算下了血本——刘缊从二林口中得知杀猪宴的种种,不想穿得太差给女公子丢脸。

当然了,也是今年进项多,日子过得有盼头,不然想打肿脸充胖子也没这个条件。

说起来刘缊也就当年嫁人时,才特地去县里买过布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

以往生下儿子能让君姑发话,裁一身粗布新衣给儿子办满月酒都算不错。

刘缊给草儿精心的梳了一个县里女郎梳的头发,她手巧,人也喜欢琢磨,多看了几次,又拿草儿的头发练手,今天这头也算有模有样。

草儿阿母端了一个陶盆进来,草儿借着盆里的水,模糊照出自己此时的模样,非常满意。

就听阿母赞自己:“还是这半年吃的好,草儿也长壮实了。”

草儿羞涩一笑。

在乡里间壮实可是夸人的词,代表着身体健康,家里条件也不错,能干活,将来也能多多生娃。

“当初草儿早产,谁都说她养不活,现在看来,我们草儿是最有福气的,几个姐姐都不及她。”刘缊说着将一朵漂亮的头花插在了草儿脑袋上。

她们早就定好了草儿留在家中招赘,一应当做家中儿郎教养,将来是要顶立门户的。

自然,这次宴请也是刘缊和草儿一同去。

即便二林说女公子不介意,但也不能真的带上全家去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