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的心气一下子平了:“这肯定是因为此丹是你们三人合力炼制而成。”

他遗憾地看着建筑,心说为什么自己的气运不能炼制这种丹药呢?

如果能炼制就好了,他也想像大王一样试着把手伸进去触摸那些小小的房子,肯定很有趣。

盐粒撒完之后,朱丹重新探入神识,发现整个世界的雪都薄了一大层,如果说以前的雪能摸到膝盖处,现在连脚踝都不能盖过。

这种程度已经足够,再加上察觉到丹药的药力似乎要耗尽,朱丹轻咳两声提醒政哥:“陛下,是时候去蓝田县那边派人看看情况,还有咸阳。陛下长居咸阳,此模型融入了你的气运,想来刚才撒盐也会有影响,咱们不如去宫外看看雪化的如何了?”

其实找个偏僻的宫殿也行。

这处炼丹之地是政哥亲自为朱丹挑的,其重要性仅次于他常驻的和朱丹的国师殿,宫人自然不会疏忽,日日都会扫雪,一时间看不出什么。

嬴政知道朱丹说的是事实,难得恋恋不舍的抽回了手,看着精致的小房子在朱丹收回手后,重新又回到原来朴素的圆球状。

他没忍住道:“要不此物留在寡人宫中?”

“啊?”朱丹一愣,下意识说,“可是它的药力耗尽了,就算我再注入灵力也无法恢复,只能当个藏品收藏了。”

“无妨,寡人用作纪念。”嬴政难得坚持。

“行吧,陛下你喜欢就随你。”似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朱丹从来

都是纵容偶像的,不过——她心中一动:“陛下你喜欢这个,改日我给你做一个地球仪。”

政哥知道全世界除了咱们这中原之地,还有无尽的海外,会不会生出一统全球的想法呀?朱丹想起了自己的初心。

她高中时最讨厌高考必考的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