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就偷偷听到管家称呼女公子为国师。
国师啊,那据说是神仙弟子下凡!
所以对这句在其他人看来有些荒谬的话,他反而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没准还真是女公子见我们遭了灾,不忍偷偷施了法子。”
或许是用她自己的神力,或许是请来了神仙师父。
二林这般想着,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只是除了女公子,他也不认得哪个跟神仙沾边的了。
“呸呸呸,你们不要胡说八道,神仙莫怪,我家两个弟弟不懂事……”大哥连忙低声念叨了好几句,觉得跟神仙告了罪才训斥两个弟弟,“我看你们是这几个月吃的太饱了,才生出了熊胆子,竟敢说神仙?快闭嘴!女公子是女公子,神仙是神仙。”
他虽然也敬佩女公子,但还没疯。
对此二林也没说什么,他对朱丹的计划有一些了解,心想:你们现在这般想,或许将来会自发的奉女公子为活神仙呢。
远在咸阳的朱丹并不知道二林等人还误打误撞猜对了,虽然她现在不是神仙,但这场雪还真是因为她开始融化的。
“朱卿,寡人也可以试试吗?”嬴政目光定在建筑模型上,眨也不眨,很是心动。
这种全天下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谁能不心动?
朱丹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不过试一试又不是坏事,她把盐罐子往对方那里推了推。
嬴政抓起一把,手伸到模型里面去,指缝微微松开,盐粒便顺着指缝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