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把自己整理的课件给了王翦:“现在他们的基础非常差,也不用教太复杂的,就反复是这些内容。王老将军如果觉得麻烦了,只要把一个人教出师能替代你的位置就行。”

不提王翦不会在这时违背国师的话,他自己也对这后世的内容非常感兴趣。

自朱丹第一次在黑板上写下这文字,带着众人朗诵所谓拼音的时候,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文字的便利之处。

在王翦看来,国师的重点在数学,语文是顺带教的,却也是心惊肉跳。

能识字的黔首或多或少都有过特殊的机缘,可现在国师要把文字教给黔首!

虽然贵族用的是小篆,与这种文字不是一回事,但王翦不会傻得无视过去。

站在他这个高度,该有的政治素养是有的。

大秦怕是要变天了,不,应该说自国师出现的那天起,大秦就开始改变了。

朱丹没注意到王翦那讳莫如深的目光,她匆匆回了咸阳,第一个高炉建在国师殿。

但周围的宫殿已经让嬴政腾了出来,朱丹到达的时候,云秋按照她的交代,用炉渣做耐火砖,在隔了两个宫殿的位置建造了第二个高炉。

朱丹正好赶上第二次高炉点火。

煤被敲成碎块抛进炉内,鼓风机开始运作,火终于燃烧起来。

朱丹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量,心中喜悦。

果然从烧木炭到烧煤是一大进步。

半天后,铁水开始融化。

陶制坩埚接住铁水,待稍稍变成生铁锭子就立刻由铁匠开始哐哐敲打。

围观的相里春不可思议:“我记得上回我们的第一炉铁矿烧了好几天才融化吧,而且也没有融化成这么彻底的橘红色铁水!那个石德还说这已经比他之前炼铁的条件好太多了,打出来的铁刀颇为锋利,没想到只是把木炭换成了黑石就省了这么多事,只看这铁水就知道接下来的铁刀品质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