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向家,难道能把一整个长平里罚没为奴?
咸阳脚下,不会容得他们如此猖狂。
朱丹不知他在极短时间已经反思了这么多,说出自己突然冒头的想法:“我知道一种建筑材料,非常适用于建房修路,你们家如果有兴趣,可以研究一下。”
“女公子是要雇用我们吗?”二林期待地看向朱丹。
朱丹顿了顿才说:“这样材料叫做水泥,一旦你们家能研究出来,就是大功臣,于国于民都是,我会在陛下那里为你们请功。”
二林甚至来不及惊讶女公子有这样的来历,居然敢直接说陛下,就相当直白地道:“我们全家都愿意给女公子干活,若无女公子,我们得罪了向家,也很难活下去。”
“便是为奴亦可。”
“不用,真不用。”朱丹见他连为奴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赶紧摆手,“不就是给我干活吗?这个简单,反正你们家看情况短时间内也没法建起来,不如先搬去柳叶里,等把水泥研究出来了,再一口气建新房子。”
“多谢女公子体贴。”二林毫不犹豫的对家里人道,“阿母大嫂良人,那些破锅破碗就不要了,你们只收拾一下穿的衣物,我们随女公子去柳叶里,其他用具明日再去市上置办。”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朱丹都有些惊讶二林的行动力,不过这样也好。
虽然她都插手了,向家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对他们做什么,但还是那句话,不要低估他人的恶意。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芦花里。
二林父亲只简单修了一下门。
二林怀里揣着家里的钱财,看着开路的甲卫,只觉得满满都是安全感。
现在可没人敢从他手里抢金子。
大林则非常心疼的抱着一个破罐子,里面是他们家前不久熬的猪油。
好在猪油已经凝固了,有些撒了出来也不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