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赵也被惊住了,女公子居然真的来了?

她比他们预估的还要在乎这二林一家。

大赵心头生起悔意。

这桩事,许是做错了。

之前发现人跑了,又没在蒙家门口逮到人,大赵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果断让护卫开始打砸,做出一副被黔首偷窃财物愤怒的样子。

这算得上很及时的补救。

可现在他不知这瞒不瞒得过女公子。

“阿父阿母,大哥二哥!”

三林刚一被朱丹从马上拎下去,就哭着向被绑住的家里人扑去。

朱丹目光盯住为首之人,认了出来:“怎么又是你?”

倒是大赵因为天色昏暗,之前并没能认出当时毫不起眼的二林,不过他已经知道来者是女公子,深吸口气正要解释。

朱丹已经嫌恶地说:“之前你们拿人当猎物,胡乱搭弓射箭,现在又气不够,跑到人家家里打砸威胁,抢夺他们的财物,真是无法无天,这蓝田县的县令如果管不了事,就换个能管的人来。”

朱丹或许只是盛怒之下一说,但一同骑马过来的曹腾却已经默默地记在了心上。

大赵心下大骇,这女公子的来头比他想象的还大,竟然可以左右县令之位?

他没法再冷静了,他给主子惹下这么大的祸,回去后别想活了。

“女公子误会了,我们砸屋毁房实乃迫不得已。”他按耐住焦急,尽量柔和地说,“贼人狡诈,欺骗了女公子,女公子万不可听信贼人的一面之词就妄言断了我等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