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打量着这个小村子,心下叹气,秦时地广人稀,家家户户占地都不小,但建立在这上面的房子就不怎么好看了。

不同于蓝田县房子虽低矮,但还能见到砖瓦的痕迹。

长平里明明距离蓝田县不算太远,有着更多的机会,但这里的房子基本都是土胚房,只有少数几家用了砖瓦。

刘缊家就是其中一个。

此时不少人进进出出,基本是空着篮子进去,提着篮子出来,朱丹见到篮子里装的是豆腐,更是了然。

“这生意还不错嘛。”

谁知二林却摇头:“不及之前。现在来买豆腐的都是本里的人,不像半个月前有许多外里外乡的人来刘缊这里批豆腐,带回他们所在的里售卖。那会儿天不亮就有人在屋外等着。为了有光,刘缊还托我买了烛。”

“卖豆腐的小贩走了一波又一波,待我过来时都还有人等着豆腐做好呢。”

朱丹有些惊讶豆腐的火爆。

看来赶时髦也是华国人的天性,不分是蓝田县还是乡里的,这豆腐又不贵,都不需要花钱,只拿些豆子就能吃个新鲜。

便是节俭些的人家,也不会不愿意。

二林的介绍还在继续:“刘缊一家子妇孺虽然都吃苦耐劳,但这磨豆子到底不轻松,刘缊便凭借这么多年在乡里积攒的好人缘,选了那品性好的青壮年雇佣。”

“她以前都不喜欢往县里去,卖山货都是托了我,没想到为这豆腐,却跑的好几趟,摊子那边一有新品就会去学。像那什么腐竹千张,虽然贵了不少,但有些人家也是爱吃且舍得吃的。”

“只可惜等其他里也有人学着做了豆腐卖,来刘缊这里的小贩便少了。”

“为何?”朱丹是一个合格的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