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不受任何约束,只要你想,只要寡人有,都可赠予你。”

朱丹声音都结巴了:“陛下,不可,你这……”

政哥的人设是中央集权啊,他每日批一百二十斤的竹简不就是他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

怎么可能这般放权,容忍有人跟他平起平坐?

朱丹没忍住道:“你就不怕我瞎搞,祸害了大秦?”

“朱卿会吗?”嬴政含笑问。

朱丹被噎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她是来弥补遗憾的。

“是的,朱卿不会。”嬴政认真的说,“这不仅是因为寡人知道朱卿的初心是为了赚取气运,天道会帮寡人看着,凡朱卿所为必定于国于民有利,而这正是寡人作为大秦之君想要的。”

“更是因为寡人信任朱卿的人品。”

“朱卿放手去做,寡人从不怕你功高盖主。”嬴政扬起一个笑容,带着绝对的自信和自傲。

这一点朱丹相信。

嬴政并不吝啬于放权,王翦带兵几十万在外征战,还有蒙家人,任由他们效忠还没被立为太子的扶苏……他从来没担心他们会反。

对比后世的一些君王,简直不可思议。

这大概就是千古一帝的底气。

这一刻朱丹忽然理解了春秋战国时君王养士,士以性命报之的许多不可思议的例子。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陛下信我,那我便接了这国师一职,我不敢说能助大秦发展到哪一步,但我会努力让它越来越好,绝不辜负陛下的期待。”

嬴政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却又见朱丹巴巴的说:“不过国师塔就不用了,我现在住的大殿也挺好。”

政哥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搞各种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