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梧桐声音淡淡,心里却很得意。
能不好吗?天道是既防他,又怕他。
这秘法是根据两方情况量身定做的。
“朱生。”忽然,扶苏压低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这气运抽取只能是胡亥吗?我观他状态极差……”
朱丹不悦:“你想替他?”
“可否……”
“不行,丹药类型已经定下,你俩截然相反,你替不了他。”朱丹冷漠脸,“放心吧,以后有你抽取气运的时候。”
她本来觉得扶苏被胡亥矫诏自杀,扶苏气运肯定不如胡亥。
可昨日见过的胡亥气运,进一步加深了她大秦气运与修真界完全不同的印象。
比起此刻,更像是未来。
未来扶苏的人气不比胡亥差——这里的人气不分好评差评,更偏向黑红也是红。
怼完扶苏,朱丹又怼胡亥,似笑非笑:“看你这样子,昨晚应当睡得很不好,做什么噩梦了?”
胡亥眼皮剧烈颤动,知道自己装睡不下去了。
他确实没有睡意,昨日炼丹结束,他躺在床上,做了一晚上被人逼着自杀的噩梦,他根本不敢入睡,怕睡过去又会陷入连绵不断的梦境。
“我、我不记得了。”他本能地隐瞒了噩梦内容。
扶苏不由得道:“可有解法?这样下去不妥。”
朱丹摊了摊手:“我师父没说过,不过一点噩梦而已,死不了人的。等他困极了,大脑也跟着休息,就不会做噩梦了。”
扶苏将信将疑:“你说我若是向父王求情,把七日之期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