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朱丹闭上眼睛,神识落在气运小龙上,仿佛也随着它身上连着的线无限延伸出去。
一幅又一幅的画面在她眼前闪过。
相似的或年轻或苍老些的黔首的面容,站在灶台前,将切碎的豆腐倒进陶罐里,再加上咸菜,炖煮起来。
“娘,这是什么,好香啊。”
“这叫啥来着,去问你们爹。”
“我知道,是豆腐,白玉豆腐。”
画面之外是孩童清脆的声音。
一转又到了饭桌前,装着咸菜豆腐汤的陶罐被放到了最中间。
“大父大母,你们快吃,这豆腐好软啊。”
“好好好,这就吃。”
“良人,你今天这豆腐算买对了,舅姑难得吃了这许多。”
“那我明天还去买。”
“贵吗?”
“不贵,才一个大钱。”
“那你多买些。”
一页又一页翻过,直到画面消失,朱丹睁开了眼睛。
原来黔首最有可能做的不是鱼肉豆腐,而是豆腐炖菜。
她还是高估了秦时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本以为蓝田县河流多,鱼肉应该不会太缺的。
这一波灵气中,豆腐炖菜单个最少,但量却十分可观。
其次是鱼头豆腐,但原因很无奈,相比肉多的鱼身,鱼头是最便宜的,鱼尾有一些贵族喜欢吃,还能卖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