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陛下灭六国大一统已经九年,但还是有很多黔首认为自己非秦人,乃六国人,他们真的如此怀念六国吗?固然六国贵族的挑拨是一方面,但也是因为在成为秦人后,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好。”

“但我可以帮政哥你解决这个大患。”

本来正在低头处理奏折的嬴政终于抬头,他都已经习惯朱丹的大胆,可……

朱丹得意叉腰,骄傲的不行:“我能让黔首吃饱,他们在六国时食不果腹,可作为秦人却能吃饱穿暖,家人康健,何愁不能归心?”

嬴政久久的看着她,不语。

朱丹讪讪的把手放了下来,好像是有点失礼。

嬴政终于开口,迎着她的期待摇头道:“黔首的生活与你无关,你要做的是尽快炼出金丹。”

朱丹:“……政哥,你是不是不信我?”

嬴政的声音沉了沉:“回去吧。”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朱丹不想走,但内侍已经走过来,她不想如之前那般丢脸的被甲卫押走,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刚出后殿,就听人说扶苏公子求见。

朱丹眼睛一亮,走得更慢了。

她引气入体后,相当耳聪目明,哪怕隔着不算短的一段路也听到了父子俩的争执。

“父王,天下已经太平,本就该实行仁政,可律法森严,儒生抨击暴政是为事实,父王你不思悔改,却要活埋他们,岂不是令黔首更加恐惧?这不是君王之道。”

啥玩意?朱丹没忍住掏了掏耳朵,扶苏你个叉烧包说的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