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素战战兢兢地坐下了。

朱丹更无奈了,她的身体都悬空着,屁股只挨了半边。

素不顶用,朱丹只好自己上,说了一些椅子的人体工学讲究,强调椅背要能托住腰。

为了生动,她抓着相里春的胳膊,带他去摸腰背,想让他感受一下,结果把相里春吓得退开老远。

朱丹无语,考虑到古人的开放度,她都没拉他的手,是让他自己摸自己的背。

“算了,你们自己领会一下。”朱丹带着素去造纸了。

三百年过去,很多知识都忘了,但她记得浸泡出纸浆抄纸这点,其他可以慢慢试。

竹子一看就要泡好多天,他们可以先试树叶和竹叶。

不过在把竹叶丢进大缸前,朱丹心中一动:“这样泡着也很慢,造纸是用里面的纤维,不如上锅蒸煮?”

“等会儿!上锅煮好像是用碱液?”朱丹又从久远的记忆里扒出了一个关键。

碱液没啥说的,目前最易得的就是草木灰。

于是素带朱丹去了厨房。

设立在宫殿中的小厨房和配备的大厨、食材都是秦始皇对方士的优待,现在因为朱丹,倒是一切如常,不过一个有后台的大厨调走了,只留下了另一个老实巴交的。

朱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个活不好在厨房里,她索性让宫人临时在外面搭了几个灶台,煮了好几锅树叶,观察不同碱液比例和蒸煮时间的影响,直到肚子开始叫了,才丢开手,让宫人按效果最好的那一锅煮。

至于她,则拉着素开始烤竹筒饭。

秦朝人不吃中午这顿,但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