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珀不知该如何压制这种心悬半空的恍惚,只能一味地拥抱,试图驱散那份无端的惶恐。

抱得再紧一点吧——骨肉相连,身躯交融,密不可分,仿佛要融入他温暖的体内,躲进他的血肉之中。

躲避那虚无的侵蚀,逃避任性的责罚。

“嘶……很痛诶,轻一点,手劲怎么这么大。”听到他这样说,希珀立刻松开了手,垂落在床上。

失去可以依附的东西让她感到无措,指节微微弯曲,虚握成拳。

“想抱就抱嘛,有力气是好事。”他牵起她的手搭回自己肩上,轻拍她的后背,熟练地进行安抚。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心中歉疚,却又不知如何表达,于是只能格外配合。

她过去从不认为自己会做错什么,因此连对不起和补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只是安静地、听话地,任由他放肆。

他确实尽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体验美好得超乎想象。在亲密关系中,爱人的配合与信任如同猛药,是渴望的最佳催化剂。

妻子的身体属于丈夫,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是唯有他能够进退自如的殿堂。

“希珀,你没做错任何事。”

无需为此感到歉疚。

“你只要感到快乐就好。”

人生长长三万天,快乐一瞬,痛苦一瞬,理应去追寻那些让你真正畅快的事物——哪怕无人看好,哪怕无人陪同。

你的首选当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其他人。我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