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生起,他就被迫去适应、去接纳这个世界,在无休止的疼痛中逐渐掌握了这份力量。

他本可以轻易地让他人适应自己、接纳自己的一切。

换言之,他完全可以制定规则。

但他并不这样做。

换作任何其他人来承担这些,恐怕不是疯,就是死。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五条悟。

五条这个姓氏后面必须连着悟,六眼必须长在五条悟身上。

缺一不可。

降生于人类的躯壳之中,日复一日地成长,她却始终难以真正咽下那些属于人类的认知。

用人类去形容她,仿佛是将她囚禁于一个狭窄的盒子;用怪物去定义她,又像是彻底否定了她诞生的意义。

希珀自称天才,自称特级咒术师,却极少、极少自称人类。

这就像人类从不会刻意强调自己是人类一样——越是急于确认,越是显得心虚。

世间万物于她而言唾手可得,唯独六眼是她唯一主动渴求的存在。

她使尽浑身解数散发魅力,吸引他,勾引他,甚至哄骗他。

五条悟像是拥有神性的人——人性与神性在他身上中和得恰到好处。

他的人性勾起她的贪婪,他的神性令她念念不忘。

希珀喜欢纯粹的东西。

喜欢他的一切。

喜欢五条悟的一切。

喜欢到……忍不住想为他做点什么。

……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