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在实验室转了半天、除了抽血还没派上什么用场的悠仁自告奋勇地问道。
“现在就有了。”助手示意他脱去上衣,用酒精棉细致地擦拭他胸口的一片皮肤。
嗯,准确地说,是胸肌的位置。
悠仁攥着衣角,一脸茫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
希珀接过助手递来的手术刀,笑意吟吟地望向他,“取一小块你心口的肉,不疼的,会打麻醉。好奇的话,你可以亲眼看着。”
……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口的肉被切下来,绝对会留下精神创伤的吧?
助手在一旁提醒他保持不动。希珀戴好手套,执刀就要落下。悠仁愣愣地问,“不是说……先打麻醉吗?”
怎么直接就动刀了?
希珀手中的刀顿在他胸口上方,另一只手按在他头顶,声音依旧平淡。
“急什么,这就给你麻醉。”
下一秒,悠仁只觉得脑子一沉,仿佛骤然坠入冰水,冷得他浑身发颤。
紧随寒意之后的,是某种极细极轻、如丝如缕的东西悄然落进他的意识。
然后,他就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清醒着,却又如同昏迷;意识仍在,却已陷入一种近乎痴呆的抽离状态。
大脑与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断开了连接。
他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助手已经利落地切下了他心口的一小块肉——动作又快、又准,甚至斤两无差。
随即,速效愈合针剂被注入伤口,血肉在眨眼之间便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