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我的孩子同样属于诅咒的一种——或许它可以替代宿傩。”

五条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陷入沉思。

这提议初听疯狂,一个成功率几乎为零的实验雏形。可这又何尝不是走投无路时唯一的选择?仔细想来,也显出几分诡异的合理。

同是特级咒物,没道理诞生自这位天才手中的诅咒……会弱于宿傩。

——值得一试。

“从理论上说,生得术式同样可以通过样本复现并重塑。只要条件允许,悠仁未尝不能成为第二个宿傩。”

?晴天霹雳不为过。

一个宿傩就把日本玩成那样了,你还要人造一个,想统治世界吗?

希珀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实验结论。

可这番话中所蕴含的爆炸性信息,却在她那若无其事的口吻中被衬得如同临摹拓印般轻描淡写。

“……”

五条悟一时无言。

希珀,你确实是天才,但能不能别突然切换画风,变成那种毫不在意伦理边界的疯狂科学家啊?

“第二个宿傩”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妙好吗?

他默默盯着妻子,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三分无奈,六分警惕,外加一分你认真的吗。

“啧。”希珀抬眼不耐烦地瞪了回去,“知道了,不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