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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呀,但是不能心软。

“安心。”五条悟轻快的拒绝她的祈求,弯腰的时候牵起她的手,展开,吻在她手心。

要体贴照顾希珀的感受,按照她的节奏来。

“就像刚才那样,一点也不痛,对吗?”

“只要享受现在就好。”

爱人的身体和声音是药效最猛烈的迷·情·剂。

希珀为什么会害怕?因为她从另一个五条悟那里感受过这种疼痛。崩溃且狼狈不堪。

唔,他其实也很想试试,但是不行诶,要忍耐。

她是柔软脆弱的,纤细敏感的,要爱护,要珍重。

“呐,希珀。快乐吗?”在她失神时询问感受,一定是最诚实的答案,这是他从那些记忆中学到的。

“好棒……”少女说出了不得了的夸赞,这是在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发言。

“不得了。”被这句话吃的死死的。

夸赞五条悟的表现,这是他最想听的,比千百句甜言蜜语都要撬动他的理智。

在他愣神的这短暂时间里,少女又呜呜叫喊着他的名字,这次仍然是祈求,却不是拒绝。

“悟,要更多。”

哎呀,好稀奇,这还是她第一次未曾被逼迫着主动索求。

这一幕未曾在任何记忆中寻见,因为这是独属于他的记忆,且正在进行时。

看,就算不以粗暴的手段,她也正在主动寻求。

并非所有的欲望都要在疼痛中感受,克制自己的渴望和暴戾,忍耐那些让她痛苦的玩法,压抑那些扭曲和癫狂。

妻子啊,就是要护在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