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腥湿混着女人身上馥郁到呛人的香气扑进鼻腔。下一秒,颈部微凉,紧接着是撕裂的剧痛——她被割喉了!

女人指尖滴着血,慢条斯理地凑到唇边舔舐干净。原本惨白的脸颊上,漫开一层病态的红晕,连眼尾都染上了妖异的粉。

“啊——好甜~”她回味着,语气满足得像在品尝顶级料理,完全没把希珀绷紧的警戒放在眼里,“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听话点,乖乖的,好吗?”

“唔…死疯子。”希珀咬牙咒骂。这女人分明是瞄准了她的声带动手,就是要让她闭嘴。

伤口看着严重,其实…嗯,还真的挺严重的。

按在颈侧,温热的血正顺着指缝往外渗,她心下一沉:五分钟——伤口涉及要害,就算不剧烈运动也撑不了多久,一旦动手,最多只能坚持五分钟,之后必须立刻撤离。

论速度,希珀很清楚自己处于绝对弱势——这疯子都已经成神了,她怎么可能打得过?在对方眼里,自己的攻击恐怕跟小猫挠痒没两样。

可就这么撤退,也太憋屈了。就算打不赢,至少也得在她身上扎几刀,出口恶气再行!

念头刚落,希珀已经率先冲了上去。反正这女人死不了,怎么打都随自己,最好能把她狠狠踩在脚下,让她狗叫几声。

“这么心急?”女人语气依旧甜的诡异,身体优雅侧开,轻松避开希珀的刀锋。紧接着她轻轻一跃,身形滞在半空中,刚好躲开地面上蔓延开来的雷电攻击——那雷电毫无章法,分明是希珀不管不顾的无差别反击。

“上次我说的话,你忘了?真是的……”女人收起雨伞,伞尖轻轻点在地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少女,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掌控欲。

“总是这样不听话,我会——”她的声音突然贴的很近,女人的身影闪现在希珀眼前,冰冷的吐息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终于缓缓睁开——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