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欢吗?不够啊。

“嗯嗯,还有呢?”

他听到了指甲抓过枕头的声音,听到了她隐隐崩溃的痛呼。

可五条悟不在意。

说点他喜欢听的,这句话他确实喜欢,既然妻子求他了,他也乐意,为什么不满足她呢?

“还满意吗?”

她已完全失神。

教训的环节该结束了,切换到温柔的安抚。五条悟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顺着她的喜好来——慢慢揉开她身上紧绷的肌肉,用指尖描摹她熟悉的轮廓,耐心地安抚她残留的委屈,也细致地满足她此刻的依赖。

“不管是快乐,还是疼痛,都该由丈夫给予。”低头看着她,褪去刚才的疯狂,多了分缱绻的柔和。

指尖轻捏她的下巴,引导着她开口:“说——我记住了。”

少女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茫然,顺着他的话,一字一句慢慢念出来:“我记住了。”

“乖孩子。”

五条悟对希珀有着清晰的底线:她可以忘记那些誓约,可在下一次犯错前,要记起此刻留在身上的、关于疼痛的记忆——让这些滋味帮她回想起来,激怒丈夫的苦果,究竟有多难咽。

不过嘛,多难咽,她这不也咽下去了吗?

一切终于平息后,希珀坐在床上,眼神放空,思维飘散,心神彻底放空。

她实在不想回想刚才那几个小时里,自己是如何被折腾得狼狈不堪。每一次回想都让她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被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