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洗澡时还接他的电话,这是在挑衅谁?
“剩下的交给他们处理就好,我可是主力,当然要休息一下。”五条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她一听就懂,心里了然,说到底,老师还是想偷懒了。
“唔…辛苦了,老师。”少女的声音裹着浴室的水汽,温软又带着几分松弛,顺着听筒钻进他耳朵里,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听得他心脏瞬间软了下来。
“下次去玩水吧,衣服已经洗好挂在衣柜了。”没等她回应,就先把下次的行程敲定——但凡他开口时没加“要不要”,那就意味着他做的决定不想被拒绝。
一边听着,一边腹诽:老师在某些方面真的超像控制狂,他自己恐怕都没意识到这份强势。
“衣服啊……”她应了一声,将挤出的沐浴乳抹在起泡球上,指尖轻轻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再顺着肌肤擦拭,语气调侃,“老师,不工作的时候,不考虑换身别的衣装吗?”
那身制服她都看腻了。
“怎么?你要给我挑?”男人捕捉到重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为自己选衣服的画面,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互相为对方挑选衣物,本就是恋人之间都少见的亲密,更像是长久相伴的夫妻才会有的日常。
嘶…夫妻。光是在心里描摹这个身份,他的心跳就骤然失控般加速。那是他日思夜想、满心恋慕的人,一旦想到将她与自己用婚姻牢牢连结,那份渴望便像冲破闸门的潮水,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听筒那头的水流声忽然渐大,细碎的哗啦声漫进耳朵,竟让他莫名有些恍惚——这水流仿佛没有尽头,连带着将他心头的纷乱思绪也一点点抚平,只剩那点因“夫妻”二字而起的悸动,还在胸腔里轻轻发烫。
“考虑过白西装和纹付羽织袴吗?老师。”
恋慕之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将那些刚被抚平的思绪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