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希珀,是天才二字都担得毫无悬念的人。那样敷衍的谎言,顶多算个无关紧要的玩笑。真正的谎言啊——从来都要先骗过自己,才能天衣无缝地骗住所有人。

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又怎么能让旁人深信不疑?

妻子?丈夫?结婚?誓言?

少女望向厨房门的方向,苍色瞳孔里的戏谑染上冷酷。五条悟,你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你和所有的六眼都不一样。我把你困在模拟宇宙里,从来不是因为“妻子”的身份,而是把你当成了我最珍贵的收藏品啊。

天才的收藏,怎么能有向往外界的心思?若不给你布下“丈夫”这枚带着甜味的饵料,若不顺着你演这场婚姻的剧目,我又怎么能确保,你会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永远做我掌心里的藏品呢?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是以一生相许。

你的生命,要握在我手里,为我所有,成为我一个人的六眼,只能看着我。

这么喜欢“丈夫”的角色,那就随你演下去好了。反正……求婚时的甜言、誓言里的承诺,她又不是只对一个人说过。只要他够听话,偶尔配合着扮演一下“妻子”,她也不介意。

妄想用一枚戒指束缚她?真是天真得可笑。从始至终,被牢牢捆在这方寸间的,从来都只有你们这些六眼而已。

希珀甚至忍不住想感叹这份笨拙——不过是几句裹了糖衣的谎言,一枚冷硬的金属戒指,就能让你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困在她身边。

真是笨的可爱了。

“我爱你”是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