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希珀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请问五条先生愿意嫁……嗯,说错了。”

将他戴戒指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边,侧脸蹭那微凉的金属,随即低头,在他的掌心印下一个吻。

再次抬眼时,眼底的笑意敛去几分,多了些认真的温柔:“请问,你愿意将你的姓氏分享给我,冠在我的名字之前吗?你愿意娶我为妻吗?你愿意无论顺境或逆境,都爱我、尊重我、安慰我、保护我,直到死亡吗?”

看着他指尖微颤、呼吸都仿佛停滞的模样,希珀凑上前,吻上他的嘴唇,声音又轻又柔,撒娇似的催促——

“快说我愿意呀,悟。”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甚至隐隐生出耳鸣与眩晕的错觉。

是错觉吗?

不妙啊……他真的栽了。

被她这样直白又温柔地求婚,自己哪里还生得出拒绝的念头?连一丝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我愿意。”

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细微的颤音。

我很乐意分享“五条”这个姓氏,我很乐意娶你为妻。爱你、尊重你、安慰你、保护你……这本就是身为丈夫的责任。

“我愿意,希珀。”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沉稳了许多。

满腔的爱意奔涌而出,在心底肆意生长,最终绽放成一片绚烂的星光。

无论是诅咒、戒指,还是此刻的誓言,真正约束着他们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形式。

是救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