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贴着补糖标签的剧毒。

这个人两只眼里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的质疑。

“这种诅咒对我无害,”希珀转回去面对数据流,指尖重新动了起来,“你们……喝下去大概就会变成咒灵吧。”

她说着,又催五条悟把饭团快点加热好拿过来。

“毕竟是我的孩子,被妈妈吃掉也算是种幸福。”

“……?”

吃掉什么?

握着那瓶红色液体,他又低头盯着瓶身陷入沉思。

“诅咒之母?”他咂舌,不可思议,“不得了啊……你是怎么想到要把它们吃下去的?还……榨成汁当饮料?”

这也太奇怪了。

诅咒应该都长得差不多,到底是气成什么样,才能下得去嘴?

他晃晃瓶子,听着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希珀疯得不轻。气急了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敢往嘴里塞……等等,刚才她好像说什么?孩子?

“啊?你结婚了?”

五条悟猛地反应过来,视线钉在少女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着微光的戒指上,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整个人瞬间炸开,声音都拔高了。

“嗯?结婚?没有哦。”工作中的人一心二用朝他招招手,示意把那瓶红色饮料递过去,“这是约定的戒指。”

男人冷着脸把加热好的饭团、蛋糕和那瓶诡异的“补糖药”一股脑塞到她怀里,咬着牙吐出两个字:“解——释!”

戒指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