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兴奋得快要疯掉了啊。

这爱浓烈得像烧不尽的野火,这诅咒扭曲得如解不开的死结。正因为太过在意,她的眼里便再也容不下旁的事物,都只为他一人存在。

这种带着毁灭性的、独属于他的喜爱——

不偏不倚,正是他想从希珀身上得到的独一份。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温吞的垂怜,而是这样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点疯狂的、只属于彼此的羁绊。

“希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近乎虔诚的喟叹,又藏着一丝疯狂的雀跃,“做彼此的锚点吧——在这片虚无里,成为对方唯一的坐标。”

他在希珀颈间落下一个吻,语气里的期待几乎要漫溢出来:“然后,尽情地、肆意地——互相诅咒吧!”

让这份牵绊缠绕得更紧些,让彼此的名字成为刻入骨血的烙印,哪怕是诅咒,也要以最炽热的姿态,将对方永远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

从一无所有,到赢下所有——这看似遥不可及的跨越,在两人对视的刹那,于那骤然蔓延开来的、扭曲而炽热的爱意里,悄然凝成了永恒。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彼此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清晰可辨。

那些过往的空缺与遗憾,仿佛都被这股疯狂的爱意填满、消融,只剩下两个灵魂在互相撕扯又紧紧相拥中,找到了属于彼此的、独一无二的圆满。

这圆满带着荆棘的刺痛,却也因此更加牢固,在对视的刹那,便已超越了时间的界限,成为了永不褪色的永恒印记。

遍布裂痕的灵魂,在这份裹挟着痛苦的爱意里反复经受着淬炼——被敲碎的瞬间,又在下一秒被更紧密地粘合;刚愈合的纹路,转眼又因相拥的力道迸出新的裂痕。

在这交替的疼痛与喜悦中,有新生的脉搏在肌理深处跳动,迎来了挣脱桎梏的第二次生命。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