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任何活动都会留下痕迹,而诅咒留下的印记尤为鲜明,几乎一眼就能分辨。更何况,每个咒术师的咒力都带着独属于自己的烙印,独一无二,绝无复刻的可能。
如果希珀的领域里当真有他的咒力残秽……那便只有一种解释——
“——是别的五条悟进去了哦?”他放缓了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顺势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像只黏人的大型犬般蹭了蹭她的发顶,“真的不是我嘛~”
掌心轻轻压在她覆在自己腹部的手背上,没有要把她的手扯开的意思,却也绝不肯松开分毫,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先吃点东西?嗯?”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手上还不忘拍抚她,“生气的时候消耗的能量更多哦?会气晕的。”
先主动放低姿态软化态度,再用最温和的方式消解对方的戒备——这套先认错再哄人的连招,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此刻用出来自然流畅,连语气里的关切都恰到好处,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嗯,单方面的对峙。
希珀这性格,真要是犯了错该教训的时候,他不会手软的,可现在不一样——她这不是还没踏出那步吗?
嘛,能在床上解决的问题,没必要闹到针锋相对的地步,他不打算真跟怀里的人动气,更别说动手了。
“别生气了,先吃饭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追究嘛。”男人一边哄着,同时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衣服里把她的手抽出来,按回她自己的腹部。
下一秒,他像逗小孩似的,抱着她往上抛,又稳稳接住。“冷静一下,”他放缓语气,循循善诱道,“好好想想,除了我,还有哪个五条悟能进出你的领域?”
脑海里闪过一个的数字——102415个可能的世界里,五条悟的存在可不止他一个。排除掉自己,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个15岁的五条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