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些非术师的干扰,这群咒灵哪怕是特级,在六眼面前也不过是些皮实了点的玩具,不堪一击罢了。
他轻叹了口气,舒缓自己的气息,脚下步子迈大些跟上去,带着几分随性:“尽力而为吧。说起来,我也挺好奇——”他目光扫过虚拟屏上那些骤然熄灭的红点,眼底漫开笑意。
杂碎已经清场,该轮到他登台了。
“那个能把悟封印起来的角色,到底有几分斤两。”
两人踏入地下车站楼梯的瞬间,空间锚点应声降临。光影微转,他们已站在地下车站的第五层。月台边缘,五条悟正与对面那个身着袈裟、额间嵌着缝合线的男人遥遥对峙,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张力。
“哟,悟,好久不见。”
嗯,还打起招呼来了,挺有礼貌。
但是很遗憾,与天才同台的资格,你还不配。
“悟,过来。”少女的鞋跟敲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越过五条悟,落在羂索的额头上。
“你的对手是正主哦。”转而命令夏油杰,“杰,把他的脑子给我,打烂他。”
限制放开,咒灵的黑影在夏油杰身后晕染开来,扭曲着现出身形。他不急不缓地从希珀身后绕出来,路过五条悟身边时,手腕轻转,掌心不轻不重地拍在对方肩上,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是~是~遵命哦。”
“我也要认真一点,不然被希珀教训可吃不消。”
身着袈裟的男人抬眼看清他面容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般惊愕地僵住,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