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就该说出来,总憋在心里,那些没出口的情绪会像潮湿角落里的霉菌,一点点蔓延、溃烂,最后变成连时间都难以抹平的伤口。

实在忍不住,哭出来也没关系,痛痛快快发泄一场,把心里的淤塞都倒干净。然后再慢慢站起来,抬头挺胸地往前走。

人是可以被允许跌倒的,也可以被允许跌倒后原地休整,但总要站起来的。

哪怕明知道前方等着的,是死亡那样无可逆转的终局,也总得学着去面对啊,希珀。

就像知道黑夜会降临,却还是要在日落前收好晾晒的衣物;就像清楚花会凋谢,也依旧会为盛放时的绚烂驻足。

躲不开,逃不掉的,与其被推着、逼着去撞见,不如自己迎上去。

“老师,你不会在心里想了一堆鸡汤吧?”解决掉两碗米饭,连红汤锅里剩下的边角料都没放过,吃得干干净净。这会吃饱喝足了,她懒洋洋地支着脸颊瞧他,眼皮都眯成了月牙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我自有打算,真要用到你不会客气的,想那么多做什么。”

“……”

真是的,她浪漫过敏体质有点讨厌了。

“还有……”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五条悟面前的碗,那点好奇终究没按捺住,抬眼看向他问道,“冰淇淋混着牛肉一起吃,味道难道不奇怪吗?”

服了,都这时候了,注意力还黏在这种口味搭配上,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