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手指颤抖着探入口袋,费了好大劲才从烟盒中勾出一支香烟。没有打火机,也没有术式产生的电光,她就这么随意地将烟咬在齿间,雪白的烟卷立刻被鲜血浸透。

“什么诅咒不诅咒的,你这死恋爱脑的疯女人。”

“我想爱谁就爱谁——你少管。”

随着最后一句挑衅落地,自毁程序的倒计时归零。少女的身体闪烁不定,数据化崩解,从发梢开始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唯一证明她存在过的证据,只剩下那支掉落在地、染着血迹的香烟。

影星怔怔地望着少女逐渐消散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世界的色彩在这一刻褪去,所有的喧嚣都化作了虚无。祂的视野中,只剩下那支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染血的香烟。

祂缓缓迈步上前,弯腰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千百倍。当指尖触碰到那支烟时,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口炸开——但祂只是沉默地将它拾起,在掌心端详了片刻,最终收进了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为什么……”

疯狂从脸上褪去,祂不理解她们之间为什么会落个这样的结果。

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喃喃的低语消散在空气中。明明只是个梦境,明明刚才打针时还会疼得掉眼泪——自杀难道就不痛了吗?

祂的指尖无意识地向前伸去,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握住了一把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