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玻璃碎屑从她指间簌簌落下。

刹那间,狂暴的雷光自她周身炸裂,无数电蛇疯狂窜动,转瞬便将这片头顶的天空撕成蛛网般的裂痕。

“也太廉价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好强!不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敌人。

棘手。伏黑甚尔咂了下舌。

面对闪电,碰到非死即伤,人体是没有抵抗能力的。若是五条悟有那种特殊的术式倒也罢了,自己这副天予咒缚的肉·体凡胎,但凡被电到就是半条命。

更麻烦的是,他惯用的咒具多半是金属制品。现在握在手中的天逆牟,就是个引雷针。

“活得这么窝囊吗?”指尖的雷光噼啪作响,在高专结界的轰鸣下越发声势浩大。

“算计我就給这么点钱?”

活捉六眼?无所谓,她有的是五条悟。

当面挖墙脚?懒得计较,她有的是五条悟。

但当她听到自己的标价,狰狞的雷暴骤然撕裂云层,向地面轰击。

她有点生气了。

一缕微风诡谲地穿透雷暴,下一秒,冰凉指尖贴上希珀的脖颈。

“你当然是最贵的,亲爱的。”沙哑的女声伴着针剂推入的轻微刺痛,呵气般拂过耳畔。

漫天雷光骤然熄灭。

“所以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小天才~”

随着最后一滴药剂推入静脉,女人手臂猛然收紧。少女失去反抗的力气,跌入她怀中,下巴被冰凉的指尖挑起,被迫露出脆弱的颈线。

“初次见面——”女人俯身贴近她耳垂,呼吸扫过因药剂发作而逐渐失温的肌肤,“或者说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