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磨出危险的声响,希珀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踩上柔软的床垫。
一把揪住男人的领口,迫使他仰视自己。向来带着尊敬意味的“老师”这个称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全名。
“五·条·悟!”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被揪住的领口皱成一团,却掩不住某人眼底愉悦的笑意。
缓缓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掌心不着痕迹地滑落,先是轻抚过她的脊背,最后稳稳卡住那截纤细的腰肢。
“头发还在滴水呢。”指尖微微施力,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床单都要被你弄湿了。”
接过希珀头顶半湿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少女的质问声左耳进右耳出,倒是她因为被突然打断节奏而鼓起的脸颊更引人注目。
“你在听吗!”
见五条悟依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希珀气得松开他的衣领,转而一把揪住他柔软的白发。
男人微愣,为她这个举动感到意外,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下了。
这个过于亲密的动作让她瞬间僵住,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手指传来湿润的触感,让希珀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动作不该用在五条老师身上。
她可以这样对待悟,但不能是五条老师。
他们是两个人。
她慌忙想要抽回手,却被五条悟一把按住。温热的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强硬又不失温柔地将希珀的指尖重新压回自己发顶。
眯起眼睛笑得灿烂又惬意。
“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