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恼,只是笑笑,拂去手背上的烟灰,转而按住她的发顶微微下压,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像在揉一只不听话的猫。
希珀指尖点点他的袖口:“养猫的人,黑衣服上总会沾猫毛的。”抬眼看他,唇角微翘,“老师,你的衣服太干净了,出门前这么有耐心去毛的吗?”
那还挺可爱的呢。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脑袋,他笑得轻快:“猫毛?”忽然蹲下身,手指穿过她的白发,慢条斯理拢起一绺,在指间绕了两圈:“这不就是吗?”
希珀:?
很失礼哦,你这样。
“……我不掉头发的,老师。”希珀偏头,让那绺被他捻着的发丝从指间滑落,抬眼时眸色清亮,“所以——”
尾音拖长,“你要带我去哪?”
去哪?去他家啊。
“老师家里啊,有个超大的猫窝哦。”他俯身凑近,指尖卷着她的一缕白发,“要去参观吗?”
骗人——这人衣服上连根猫毛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猫窝。
“敢骗我的话,老师明天的甜点只能看着我全都吃掉了。”
哎呀,那这可真是可怕的威胁呢,他离不开糖分。
“不怕吃胖了吗?”明知道问出这句话后不会得到一个好脸色,还是故意说出来。
“……老师,你这样说话会被讨厌的。”
他当然知道,就是故意的。
“嗨嗨~再不回家就变成淋湿的流浪猫了。”他拍拍手,掌心向上伸到她面前,指尖还挂着雨珠,“要老师抱你回去吗?”"话尾带着惯常的轻浮上扬,就像之前无数次半真半假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