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哪样?
其他人的目光也悄悄聚了过来,带着几分探询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讲下去。
“做饭?”夏油杰指尖轻点桌面,回忆着希珀平日里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他斟酌片刻,才慢悠悠开口:“她下厨时心情确实不错……这种时候,哪怕提些任性的要求,多半也会同意的。”
话音未落,五条悟已经转头朝厨房扬声喊道:“希珀——我要吃草莓冰淇淋!”
厨房里的哼唱声骤然中断,门被猛地推开,少女攥着汤勺探出半个身子,阴测测的盯着他,“自己去买,别捣乱。”
被·干脆拒绝的某人立即扭头看向夏油杰,蒙着眼也能想象出来眼睛里肯定都是“你耍我?”的控诉。
眯眯眼的黑狐狸从容不迫地回望,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啊,忘了说明——希珀的点单纵容范围,五条悟除外。”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又补充道:“毕竟某人提的要求,十个里有九个都过分得离谱呢。”
就是说啊,想一出是一出的,被拒绝很正常。
五条悟:……oo!
“针——对!”
他尤为不满抗议。
“那你去跟希珀抗议嘛,成功就有冰淇淋吃。”夏油杰早已深谙拱火之道。每次他这样轻飘飘地撂下话,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就要去找希珀讨个说法。
结果自然不出所料——不是被锅铲敲头,就是被面粉拍一脸,灰溜溜地铩羽而归。次数多了,夏油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当是看固定演出了。
“希珀——”
这世上有种孩子,他们的闹腾永远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挨顿狠的,要么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