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难得像个小朋友要人牵手带路,他也难得体验一次家长带孩子的心情——紧张,等待爆米花打包的过程时不时回头来看希珀有没有安分呆在角落。
她和无理取闹的小朋友唯一不同的是:她会安静,公平的不让所有人不好过。
买完爆米花就早点回去看电影吧,她应激反应太严重了。
“哝,奶油味爆米花。”哄小孩似的把纸筒塞进希珀怀里,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回去吧回去吧,爆米花趁热吃,嗯?”
希珀:(嚼)盯——
两颊塞得圆鼓鼓,爆米花在齿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虽然仍是一脸不情愿,却也没再挣扎,半推半就地任他揽着肩膀往回带。
甫一脱离拥挤的人潮,她紧绷的神经便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方才过度戒备的消耗让她整个人都脱了力,一回到房间就瘫进沙发里,机械地往嘴里塞爆米花,连指尖都透着倦怠。
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后背贴上微凉的靠垫,喝可乐的间隙点击继续放映。忽然,膝头一沉,腿上突然的重量让夏油杰低头——希珀不知何时已蜷起身子,将脑袋枕上他的大腿。发丝散落开来,她就这样侧卧着,目光投向荧幕。
和五条悟在训练场打一个小时还能生龙活虎挑衅对方的人,现在出门十几分钟就虚弱的不成样子……难道世间天才最终都落个昙花一现的结局吗?
电影的画面在房间里静静流淌,除了配乐声,只剩下可乐气泡的轻响和爆米花碎裂的脆响。荧幕上的故事仍在继续,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向远方。
直到某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耳畔的咀嚼声消失了——低头看去,希珀不知何时已沉入梦乡。她均匀的呼吸声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在这片昏暗的光影里,电影的对白渐渐化作遥远的背景音,他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最终,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沉入梦境之中。
“ok!去吃饭吧。”
接近五点结束课程,学生顿时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熬了一整天的人个个眼冒绿光,汇聚在回宿舍的路上,活像一群饿狼般冲向虎杖悠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