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一个个遮遮掩掩捂住眼睛,却又隐隐好奇,张开指缝继续观看。

成年人的表现就不同了,哪怕不曾有这方面的体验,他也能坦然直视这份欲求。和少年人那青涩不能遮掩的渴望不一样,他可是一直在忍耐呢。

与那个青涩的五条悟不同,他毕竟比年轻的自己多了不少经验。年轻恋人指尖刻意的撩拨,唇边挑衅的弧度,故作漫不经心的姿态……

少年或许不知如何应对,会为此脸红心跳,但五条悟懂得如何优雅地收网,他有的是办法压制这个轻狂肆意的小天才。

“嗯嗯,你最棒了。”天才唇边溢出的夸奖轻飘飘的,指尖已抵上他滚动的喉结——既让他呼吸困难,又让脉搏在她指腹下疯狂鼓动,在凸起处施压的力道刚好卡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界。

这欢愉来的太突然,让他猝不及防,可她接下来的话让他更破防。

“睡觉,你看看几点了。”

“……”

深深吸气,胸腔剧烈起伏着,五条悟试图将那股无名火硬生生咽下。最终只能泄愤般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她柔软的胸口,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磨了磨后槽牙——这个迟钝的木头,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这么玩我有意思吗?”

声音闷闷的,火气未消。

“纠正一下,你应该说——我玩起来有意思吗?”

oo??

少年猛地抬头,被她这不要脸的话震惊了。

“希珀!有点底线吧你!我一个六眼还不够你玩的吗!”五条悟气的厉害,立刻就把那些心猿意马丢在脑后。

没心没肺的小天才揪住他脸颊上的软肉,笑得淡然,说的话却要气死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