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疯狂与她同频,贪婪与她等量,力量与她比肩,或智慧与她辉映——否则永远只是单方面的仰望。但凡能触及她的维度,方获与之对视的资格。

否则,免谈。

犹豫是弱者的美德。她的时间只用于确认,而非询问。

“可是啊——”他失笑摇头,指出天才的视角盲点,“我们可是咒术师。”

皆是从疯狂中萃取力量,正是要在这微不足道的日常中,汲取微末的希望。

就是要放任自己彻底沉沦在这可笑的现实里。越是琐碎,越要疯狂地拥抱。

“偶尔放纵理智,疯狂一些吧,希珀。”能让希珀眼中显露迷惘,这份意外的笨拙逗笑了他。

刚极易折,崩溃往往先造访那些永不弯曲的脊梁。

“别忘了,朋友和恋人就是要在这种时候拉住你的。”他把头一歪,窝在希珀的颈间,黏黏糊糊的撒娇。“稍微依赖一下我们,让我派上用场吧?”

哪有情侣是不公开恋情的!他们又不是偷情!他可是恨不得拿喇叭在学校播个三天三夜:最强和天才在一起了!是希珀先求的婚!

说了这么帅气的话,女朋友总要有点表示吧?

屏住呼吸,“快说点什么”他在心里默念,这份隐秘的期待像不断膨胀的气球,再得不到回应就要炸开了。

三秒,五秒,十秒……时间被拉得漫长,这该死的安静比拒绝还让人心痒。

“呵呵。”她忽然笑了下,五指扣住五条悟的后颈压向自己的胸口,这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亲昵之间。“唔……是在向我讨要夸奖吗?”

带着鼻音的调侃里,戏谑又松弛,压在五条悟后颈的手指正缓慢碾过他凸起的颈椎。亲昵?不,这是勾引。

突然领悟到恋人举动的深意,绯红瞬间从耳尖蔓延至脖颈。整张脸埋进她温软的胸口,僵住的身体连指尖都绷紧了——退开显得不解风情,继续却又甜蜜得快要窒息。

是那个意思吧?这个念头点燃了理智,埋在熟悉的馨香里,连睫毛都不敢颤动,耳边全是自己失控的心跳声。